唐某军涉嫌故意伤害案(免于刑事处罚)
来源: 唐某军涉嫌故意伤害案(免于刑事处罚)   发布时间: 2013-07-01 00:41   1092 次浏览   大小:  16px  14px  12px
唐某军涉嫌故意伤害案(免于刑事处罚)
 

   

(唐某军涉嫌故意伤害案)

尊敬的审判长、审判员:                

根据法律规定,律师事务所依法接受被告人唐某军之委托,指派本人担任其一审辩护人及附带民事代理人。现在,辩护人根据卷宗材料,并结合今天的庭审调查,发表辩护意见如下,供合议庭在评议考虑。

辩护人认为,本案被害人轻伤的鉴定结论和致伤原因,均存在疑问,同时本案存在被害人有过错在先、案件情节显著轻微、初犯偶犯、认罪悔罪等特殊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

一、认定被害人损伤程度为轻伤的鉴定结论,缺乏客观性,应当重新进行鉴定。

根据,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2009612日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津公技鉴字【2009】第06286号),鉴定结论是:被害人刘某话损伤程度为轻伤。

但是,该《法医学损伤鉴定书》,“资料摘抄”和“检验所见”相互矛盾,所得出的鉴定结论缺乏客观性、科学性。

因为,该《法医学损伤鉴定书》之“资料摘抄”部分,援引了天津市南开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记载:额部可见伤口呈工字型伤口,长约5厘米。然而,该《法医学损伤鉴定书》之“检验所见”部分,记载:“左眉弓内上方2处条形疤痕,均长2厘米”(即两处伤疤总长4厘米)。

那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颁发《人体轻伤鉴定标准(试行)》第十四条的规定:“面部软组织单个创口长度达3.5厘米(儿童达3厘米),或者创口累计长度达5厘米(儿童达4厘米)或者颌面部穿透创。”

所以,如果根据南开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记载,刘某话的伤口长约5厘米,则有可能构成轻伤。但是,应该注意的是,因为南开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记载,刘某话的伤口“长约5厘米”,一个“约”字,可能是4.9厘米也可能是5.1厘米,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对于是否是轻伤的鉴定结论的起决定作用。

如果根据法医“检验所见”,因为刘某话的单个创口未超过3.5厘米、两个创口总长未超过5厘米,则其伤情肯定不构成轻伤。并且,辩护人认为,当法医鉴定过程中“资料摘抄”和“检验所见”出现不一致时,应当以“检验所见”为准,因为这是具有专业鉴定资质的法医亲眼所见。

二、被害人左眉弓内上方损伤,是否系被告人用手抓挠所致,存疑。

辩护人注意到,《起诉书》认定“被害人左眉弓内上方的损伤,系被告人用手抓挠所致。”,主要证据有三组:

第一组,被害人刘某话的陈述:

第二组,被告人唐某军的供述和辩解;

第三组,证人证言。

但是,三组证据均存在不稳定因素,具体分析:

关于第一组,被害人刘某话的陈述。

辩护人认为,作为一方当事人的刘某话,基于趋利避害的本能考虑,在卷中笔录存在大量夸张的不实之词。

比如,在卷中,刘某话时而称其头部的损伤系被告人用水杯“连续砸了多下”所致,时而称其的损伤系被告人用手抓所致,反反复复。甚至在200994日即卷中最后一次《询问笔录》中,刘某话自己证实:“问:你左眼眉上方的伤是怎么造成的?答:我当时让唐某军用杯子砸了,左眼眉上方的伤是怎么造成的我也说不好,大伙劝开后左眼眉上方就流血了,具体怎么造成的我也不知道。

关于第二组,被告人唐某军的供述和辩解。

辩护人注意到,唐某军在卷中的笔录中,确实曾提及“把她额头抓破了”等类似内容。

这里,提醒法庭注意的是,侦查阶段,唐某军在面对“要么认罪办取保候审,要么不认罪被羁押”的巨大压力之下,所做的认罪笔录,是否真实稳定,值得商榷。

关于第三组,证人证言。

证人马玉珍在200934的《询问笔录》证实:“眉中间的滴血可能是那女的戴的眼镜隔伤,……她们俩厮打时我看见那女的眼镜掉了,我看见她眉心有一滴血。”

也就是讲,关于致伤原因,证人还证实一种说法,即被害人在殴打被告人时自己的眼镜致伤的。

也就是说,现有证据不足以排除两种“合理怀疑”:一是大家拉架时,由他人不小心抓伤被害人;二是被害人被害人殴打被告人时自己咯伤的。

三、本案被害人刘某话出口伤人、动手打人在先,有明显严重过错,被告人唐某军的涉案行为具有一定的防卫性质。

本案案发,主要原因就是刘某话挑衅闹事、出口伤人且率先动手打人,其有明显的严重过错。关于这一点,卷中除了被告人唐某军的笔录可以证实外,还有大量的证人证言可以证实。

第一位证人李泽。

李泽在2009216日的《询问笔录》证实:“从教室左侧的椅子上站起来一个女的,走到唐某军身边,说什么我没听清,看到那女的先啐唐某军一口。”

2009827的《询问笔录》证实:“我看见刘某话过来先抓住唐某军的头发,唐某军低着头也用手去抓刘某话的头部,大伙就劝,人挺多她俩被分开后,刘某话还要往前冲过去打唐某军,被大伙拦住了。”

第二位证人马玉珍。

证人马玉珍在2009823的《询问笔录》证实:“我看见是刘某话先过来抓住唐某军头发向下摁。”

第三位证人任玉茹。

证人任玉茹在2009216书写的《证明》证实:“有一个女士叫唐某军别说话了,唐讲我没说话(实际上唐真的没讲话),那女士站起来往前来发生争执,只见那女的揪住唐的头发不放。”

也就是讲,上述证人证言和唐某军:“用手防着被打在阻挡过程中把她额头抓破”的说法一致。

可见,被害人刘某话摔先出言不逊,并率先揪住唐某军头发。这种情况下,唐某军本能的去阻挡刘某话的进一步伤害,具有一定的防卫性质,恳请法院慎重裁判。

四、本案,被告人唐某军也是受害者,案件情节显著轻微。

一方面,刘某话亦将唐某军殴打致轻微伤,其颈椎损伤至今尚未痊愈仍需长期治疗,唐某军本着解决矛盾的态度,既没有住院治疗,也没有对刘某话进行控告起诉,所以唐某军本人也是案件的受害者。

另一方面,暂且不论被害人的轻伤结论本身存疑,那么其“额部可见伤口呈工字型伤口,长约5厘米”即便构上轻伤,也是极其勉强,后果并不严重。

五、被告人唐某军系初犯、偶犯,案发前表现一贯良好,人身危险性较小。

如前所述,本案案发具有一定偶然性,且被害人应对案发负主要责任,所以唐某军系典型的偶犯。同时,本案案发前唐某军一贯表现良好,有正当的职业和幸福的家庭,并无任何前科劣迹,从未受过行政处罚与刑事处罚,系典型的初犯。恳请法庭考虑,被告人极其微小的人身危险性,对案件慎重裁量。

、被告人唐某军认罪、悔罪态度良好。

被告人唐某军案发后归案,虽稍有辩解,但如实地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这种表现,主观上反映了其“浪子回头”的良好态度,客观上也为国家节省了大量司法资源。

七、被告人唐某军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反映了其良好态度。

案发至今,被告人唐某军本着解决纠纷的态度,一直都表示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庭审前,双方当事人也是进行了多次调解,皆因具体方案尚未敲定所以尚未达成协议。但应该说本案,仍然还有机会调解结案,赔偿的态度页反映了被告人较小的恶性。

八、本案,为避免重刑主义的弊端,达到“和谐社会”的效果,恳请法庭慎重量刑。

众所周知,对于轻微犯罪的刑事案件,我国刑事法律始终贯彻“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同时,刑罚本身是一把双刃剑,不当的刑罚容易导致打击面过大,使某些轻微犯罪被告人“破罐子破摔”。所以,我国《刑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最后,请求法庭考虑本案轻伤结论和致伤原因均存在疑问,同时被害人有过错在先、案件情节显著轻微、初犯偶犯、认罪悔罪等特殊情节,能够依法对唐某军免予刑事处罚。

呈此意见,敬请采纳!                                

此致

天津市  区人民法院

                                     辩护人:王秀杰 

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

                                       201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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