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某峰涉嫌抢劫案(军人抢劫轻判三年保留军籍)
来源: 王某峰涉嫌抢劫案(军人抢劫轻判三年保留军籍)   发布时间: 2013-07-01 00:45   968 次浏览   大小:  16px  14px  12px
王某峰涉嫌抢劫案(军人抢劫轻判三年保留军籍)
 

   

                (王某峰涉嫌抢劫案)

尊敬的审判长、审判员:

天津律师事务所接受被告人王某峰家属的委托,并经王某峰本人同意,并指派律师王秀杰担任其涉嫌抢劫案的一审辩护人。庭前,辩护人通过研究案卷证据材料、会见被告人等工作,对案件有了全面、客观的了解,现根据事实与法律发表辩护意见。

首先,辩护人对本案抢劫罪的基本定性不持异议。但是认为,被告人王某峰具有诸多从轻处罚的情节,建议对王某峰按照有期徒刑三年的刑罚量刑,同时依法适用缓刑。

一、从犯罪动机方面分析,劫财还债的动机体现了被告人王某峰较小的主观恶行。

根据法律规定,抢劫犯罪的犯罪目的其实单一,就是非法劫取他人财物。但是,抢劫犯罪中被告人的犯罪动机却是形形色色,比如贪图物质享受的犯罪动机、抢劫报复社会的犯罪动机、为摆脱生活困境的犯罪动机,不同的犯罪动机反映了被告人不同的主观恶性。

然而,通过庭审证实,被告人王某峰抢劫犯罪的动机其实很简单,抢劫财物用于偿还欠战友的债务。比如,王某峰在2009729日的《讯问笔录》第3页证实:“想第二天到费县找战友借点钱,如借不到钱就用匕首抢个钱包好还战友钱。”

那么,提请法庭注意,这种抢劫还债的动机虽然本质上仍然是犯罪动机,但是其主观恶性明显小于那些贪婪型或报复发泄型的抢劫犯罪动机。或者说,本案抢劫的行为是犯罪,通过抢劫的途径还债是错误的,毫无争议,但是还债的动机还是善良的,也说明王某峰的主观恶性不大。

二、从案件起因方面分析,具有一定的偶然性因素。

本案案发,除了被告人王某峰主观因素外,还有一定的偶然因素,就是案件起始阶段王某峰一直误认为被害人马某是以前克扣其工资的老板。

比如,在王某峰200964日的《讯问笔录》第3页证实:“我看见这个男的像我以前打工时认识的一个老板,我就想拿匕首上去抢这个人的钱的。我当时现起意的。”

这说明,被告人王某峰在向战友借款无果陷于困境的情况下,恰恰遇见貌似“克扣过自己工资的老板”,在还债的心理压力和对黑心老板愤恨心情的共同作用下,王某峰实施了抢劫。那么,假设如果当时王某峰没有遇见貌似“克扣过自己工资的老板”的马某,也许本案也就不会发生。

三、王某峰对法律的错误认识,属于典型的“假想无罪”,反映了其较小的人身危险性。

从法理分析,被告人对法律的错误认识,均不影响行为的犯罪性质,但是却反映了被告人不同的人身危险性,比如“明知故犯”的被告人主观恶性显然比“因无知而犯罪”的被告人。

具体到本案,王某峰由于对法律的认识错误,认为案发前一直都认为“不算什么大事”,不认为是犯罪,关几天就没事了。比如,其在2009731日《亲笔供词》中提到:“刚开始我以为不是什么大事,回部队处理不是很严重,没意识到触犯了刑法。”

虽然,依据法理常识,“假想无罪不排除罪责”但是,假设如果案发前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属于犯罪行为会受到刑事处罚,他肯定不会也不敢实施抢劫。这也反映,王某峰较小的人身危险性,较易改造。

四、王某峰系初犯、偶犯,案发前表现一贯良好,人身危险性较小。

如前所述,本案案发具有一定偶然性,王某峰系典型的偶犯。同时,本案案发前王某峰一贯表现良好,有正当的职业和幸福的家庭,并无任何前科劣迹,从未受过行政处罚与刑事处罚,系典型的初犯。

特别提请法庭注意,通过辩护人举证证实,王某峰自2002年入伍以来,曾荣立过个人三等功,并且连续多次荣获“优秀士兵”、“训练标兵”、“先进个人”等荣誉称号。并且,通过辩护人举证,王某峰所属部队出具的“基本情况及现实表现”,也证明王某峰的表现优异。今天,这样一位优秀的士兵,沦为一名罪犯,着实令人惋惜不已,但是也恰恰说明王某峰人身危险性较小,交易改造。

五、本案造成的后果并不严重,社会危害性较小,可从轻对王某峰处罚。

众所周知,抢劫犯罪侵犯的客体是双重的:一是侵犯公私财物的所有权;二是侵犯公民的人身权利。本案,抢劫犯罪的双重客体都反映了王某峰的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

一方面,从财产权利客体角度考虑,王某峰并未劫取到任何财物,没有直接对被害人造成财产损失。

另一方面,从人身权利客体角度考虑,本案虽然造成了被害人轻伤的结果。但是,第一,庭审已经证实造成被害人轻伤结果本身超出王某峰的意料,起码不是直接故意伤人;第二,通过王某峰所属部队及王某峰家属的的共同努力,已经对被害人进行了充足的赔偿,将本案对被害人造成的损害降到了最低点。并且,被害人也通过王某峰所属的部队表达了对王某峰的谅解。

所以,恳请法庭考虑,本案社会后果并不严重,被害人也已原谅王某峰,对王某峰从轻处罚。

六、被告人王某峰认罪、悔罪态度良好,属于“被告人认罪的案件”,应从轻处罚。

如前所述,无论是在侦查和审查起诉阶段中,还是在今天的庭审过程中,王某峰始终是认罪悔罪、认罪伏法的。并且,到案后他也一直积极供述了事实真相,配合司法机关工作。这种表现,主观上反映了其“浪子回头”的良好态度,客观上也为国家节省了大量司法资源。

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司法部《关于适用普通程序审理“被告人认罪案件”的若干意见(试行)》(法发【20036号)第九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对自愿认罪的被告人,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近颁发《人民法院量刑指导意见(试行)》第二十五条第(七)款的规定:被告人自愿认罪的,轻处10%

辩护人提请合议庭,酌情考虑此情节。

、被告人王某峰愿意积极缴纳罚金,反映了其认罪服法、悔罪改造的良好态度。

庭审前,被告人王某峰多次要求其家属代为积极缴纳罚金,积极偿还所欠战友的债务,尽量弥补自己的罪行,反映了被告人良好的态度和较小的恶性。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近颁发《人民法院量刑指导意见(试行)》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主动接受财产刑处罚的,20%以内按比例轻处。请法庭,酌情予以考虑。

八、恳请法院依法运用自由裁量权,对被告人王某峰从轻处罚。

根据该“意见”第九条 【自由裁量权规则】:“合议庭、独任庭在适用本意见确定拟定的宣告刑后,综合考虑个案的社会危害性及人身危险性,可行使10%以内的自由裁量权(仅指主刑),确定最终的宣告刑。”希望法庭考虑,本案较小的社会危害性和王某峰较小的人身危险性,运用法庭10%的自由裁量权,对其从轻处罚。

九、本案,被告人王某峰符合判处缓刑的法定条件,且相对于判处实刑而言,缓刑更有利于对其重新塑造和矫正,也更有利于实现预防犯罪的刑罚目的。

众所周知,对于轻微犯罪的刑事案件,我国刑事法律始终贯彻“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

根据我国《刑法》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根据犯罪分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的,可以宣告缓刑。”可见,王某峰系偶犯、初犯、认罪悔罪、积极缴纳罚金,并且其拥有正当的职业和幸福的家庭,且在本案诉讼前已准备组建新的家庭。所以,其微弱的人身危险性和不会再危害社会的稳定性,完全符合法定判处缓刑的条件,应予判处缓刑。

反之,如果判处其实刑,让其和人身危险性更大的杀人犯、抢劫犯、强奸犯、毒品犯、贪污犯等一起关押改造,只能增加其被交叉感染的几率,不利于其矫正和重塑,也不利于实现预防犯罪的刑罚目的。

综上所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近颁发《人民法院量刑指导意见(试行)》第一百一十三条的规定:(一)抢劫1次的,基准刑为有期徒刑四年。

最后,辩护人恳请合议庭充分考虑,被告人王某峰系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悔罪、初犯偶犯、愿意积极缴纳罚金等诸多情节,对其按照有期徒刑三年的刑罚量刑,同时适用缓刑,给其一个早日回归社会的机会!

呈此意见,敬请采纳!                                

此致

军事法院

                                     辩护人:王秀杰 

天津律师事务所

                                     00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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